回来了
回家的兴奋劲把自己回家的各种苦逼和快乐都给模糊了。回到祖国怀抱后,迷糊了好几天,现总算把自己的生物钟调整到接近东八区的状态。于是人也渐渐清醒,开始清理过去的一周发生的各种事情,见到的各种人物。
5月2日
订了下午三点的班车到机场。其实飞机是3日早上六点的,但怕时间太赶,不敢冒险坐3日早上两点的班车,所以就提前一天到机场附近的酒店住一晚。本来心情很好,因为马上就能回家了。但你永远无法知道下一秒老天爷为你安排了什么样的戏份。一点多时开车在路上,等左转灯时,后面上来老美,刹车都不踩,就撞我车子上了。而我的车因为惯性向前移,撞上了前面的车。前后车都没有事,倒是我的车,前后都有事。车前盖凹了一块进去,车屁股掉了点漆。那个傻逼女人肯定是走神了,没看着红灯,又不踩刹车,直接撞了上来。当时我车上还有张志和他老婆,幸好人都没事。这是我第一次出事故,当时非常火大,人也比较激动。以前在网上看过一些别人遇上这情况写的经验帖。于是我就照着做了,打了911,拍了肇事车的车牌号,要了肇事者的保险卡,还要了前车的信息。前车是辆皮卡,我的前车盖撞到了它的钢梁上,所以才凹了一块进去,但不严重,而它一点事都没有。后车的前车盖撞到了我的车屁股,我的车屁股掉了些漆,但肇事车的前车盖却没事。看来是我比较衰。警察来了之后,问了下情况并作记录。在警察作记录的时候,肇事车主打电话给她的保险公司,听着就知道她在说谎。不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说法,肇事车的说法肯定是不想承认错误,想减轻自己的责任,最好把问题赖到别人身上。幸好我有两个可靠的证人,她应该没法赖。警察作完记录,给我们一个case number,让我们各自联系保险公司。因为我只剩一点时间就得离开,只好找室友黄鹤清帮忙,他以前处理过这问题。到时候保险公司理赔时可能需要检查车子什么的,我人不在就没法办,就委托黄师弟帮我处理。我和保险公司说了我要回国,他们说没有问题,但让我留个国内的号码,对方的保险公司可能会联系我。保险公司打了电话给我,还有张志和他老婆,了解了一下情况,并问了我的意愿。我买的是全险,他们能赔我,但这样以后我的保费就会升高。所以,我还是想让保险公司代我和对方的保险公司交涉,让他们给我赔偿。以前还怀疑过自己这样交全险是不是很浪费,因为觉得不可能会出什么问题。现在发现,有保险公司,并买全险,事情好办很多。现在觉得,你可以很相信自己,但却不能因此而疏于防范,你永远想不到会有哪个傻叉冒出来。
5月3日-5月4日
在酒店没怎么睡,因为睡不着。最后的情况是,3日凌晨一点多睡着,三点多醒,只睡了两个小时。四点去机场,然后开始了二十几个小时的长途跋涉,转了三个航班。堪萨斯城到丹佛,丹佛到洛杉矶,洛杉矶到上海。别问我坐那么久的飞机是什么感觉,坐一次你就知道了。考虑到我最近都比较衰,你可以把预期再调低一点。4日下午六点半到达上海,大学室友宋立森同学来接我。我得以在他那借宿。不知道是我人品有高有低且正好处于上升期,还是宋的人品高罩到了我,宋的房东借了一间空房让我暂住,省去了和宋挤一张床的痛苦。
5月5日
一早起来,宋带着我这个乡下人逛了下南京路和外滩,之后去找同学。回去之前就在大学班级群里吼着来个小聚,于是5日就有了节目。大学时一些个比较熟的到上海聚,来了八人:强哥,晓玲,中锋,雪宁,呆龙,陈哲,宋和我。松平本来打算来,但临时有事没法到。晓玲和陈哲毕业之后就没见过,四年了。去年寒假去杭州开会时和中锋见了个面吃了个饭。而其他人我之前几次回来都会见到,要么在上海,要么在南京。八人中,除了我,其他都工作了。大家聊天的话题自然是工作和生活,比如技术和行业问题,买房和房价,娶老婆生孩子等。晓玲和雪宁没有和我们吱一声就偷偷结婚了,甚是不爽,大家一致同意让他们补请。陈哲的嘴皮子还是那么不饶人。宋还是那么不如意。中锋还是那么害羞。呆龙还是那么不要脸。而我,还是那么孤独寂寞空虚无聊。再熬一年,我就可以毕业工作了。
5月6日
中午,大学同学又聚了一次,只来了6个人。强哥一大早赶回南京加班了。周末啊,IT男果然是很苦逼,连个周末都没有保障。陈哲如四年前一样消失了。剩下六个人吃了顿午饭。饭后,晓玲和中锋匆匆赶回杭州交差去了,他们的老婆在家等着。呆龙陪老婆逛街去了。剩下三人。我和雪宁打桌球,宋在围观。最后宋看不下去了,直接无视了。我和雪宁打了十几局,全输了。我的技术真的很烂,或者说没有技术。四点多时散了,我赶去和高中同学聚。说是同学,其实只有一个同班过,其他的都是“不小心”就认识的。和高中同学吃饭比较八卦一些,“怀念”了下以前的一些校友或同学。说到这,想起一件事。打完桌球之后,我们三人往地铁站走,路上有个女生从我身边走过,我的第一反应是,这不是晚上要和我吃饭的邓同学吗?!但是,我们至少八年没见了。我这一眼就认出来是不是有点夸张了,于是怀疑自己认错人了,就没有去确认。反正晚上要一块吃饭,到时再问下。结果是,那位路过的女生就是邓同学。按邓同学的说法,是我们都没怎么变。按我的说法,是我的记忆力太好识别能力太强。按照某某某的说法,我们很早就显出老相,所以八年后还是那个老样,容易认出。
5月7日
今天的任务是办签证。之前在网上查了,说周末中信也收递签材料的。实践证明,梅龙镇广场对面那家中信周末不收。办完签证,回去收拾了行李,休息了一会。晚上坐八点的飞机到厦门。下飞机后到暂住的地方已是十一点。幸亏有位美女好友大力相助,不仅请我吃东西,还领我压了一会马路,让我这个乡下人得意再次感受到大城市的繁华和美丽。
5月8日
一大早,美女友人再次牺牲她的宝贵时间,带我这个号称逛过厦门却没去过鼓浪屿的乡下人去了一回鼓浪屿,了了一桩心愿。不对,是两个心愿。美女友人真是位好姑娘,可惜人家已经有主了,我只有捶胸顿足仰天飙泪的份。此一别,不知是否还有机会见到这位美女友人,想想就很伤感。
小逛了之后,拖着大小箱子赶去火车站,最后一段回家之旅:厦门到漳平,火车,贼慢的。
到了漳平后,瑞兰和她老公到车站接我。他们的结婚酒我没赶上,所以他们今晚请我吃一顿。来了八个人:川淼,淑艳,华钟,旭钰,我,还有一位不认识的美女。因为没能赶上好友的婚礼,心里很不好意思,于是喝了对我来说算是“挺多”的酒。没几杯下来,脑子就晕了。幸好喝的是红酒,若是啤酒,我早就跑厕所吐去了。其实,酒可以喝得很开心,缺的只是一个理由,不需太多矜持太多顾忌。但是我总是本能得关停自己,在觉得自己快要不行的时候。就如我为人,太过谨慎。是好,还是坏,不得而知。
饭毕到家已经十点多了。老妈和亲戚们还在家里等着,寒暄了一番,各自回去休息了。
这么一帮朋友,这么一家亲戚,夫复何求?!
5月9日
到家的第一天,适应中,见了很多人。一年半的小侄女已经变了大样,可爱精灵到不行。对我,她开始有些生疏,眼前的这位叔叔就是常在电话或视频那头出现的那位。不过,小孩子,你知道的,很快就熟了。家里有小孩,总是可以带来很多欢乐。
门前的铁树,今年长得很好。十一年前,高一,我在外头租房子。在房东家的阳台上看到一颗结果的铁树,便拿了一颗回家种着。本不指望它能发芽,种了一年多后,还真出牙了。之后辗转了几个地方,一直是小株。移到门前的花圃(或菜圃)之后,开始长得好起来了,尤其是今年,长了非常多的新叶出来。
去看了老哥在漳平新买的房子,正要开始装修。从房子里能看到不少好风景,空气非常好。
5月10日
下了一个早上的雨,很大。我不讨厌下雨天,但它确实让人容易感伤,不知不觉地。有时候忍不住会去想自己的处境,想自己的目标,于是就感叹了。
下午去了外婆家,外婆现单独住在老宅里。那曾是我小时候常呆的地方。残破的墙上依然留着我小时候留下的杰作 – 用毛笔在白灰墙上写的不知道是什么字的字, 但只剩一点了,剥落了很多;后山的路已经不见了,这里曾是我的乐园之一;小时候认识的“朋友”也都搬走了,不知去了哪里;疼我的外公,已去世多年。外公去世以后,外婆精神出了点问题,人还是很清醒的,但话多一些。话多的老人特别容易讨人嫌。虽然我常会劝身边的人,也会劝劝外婆,但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。见着眼前的一切,回想起小时候的种种,直道“物是人非事事休,欲语泪先流”。
回家之后,到处玩了一阵。下午改完作业的计划泡汤了。晚上整完电脑,洗完澡,才得以安静下来,改了剩下的作业,并记了这篇流水账。
明天去龙岩陪老爸,可能会呆几天。




